THE SHARP LIFE
No Comments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
可以一整天不说话。
可以躺在床上口渴连水都懒得下去喝。
可以连续几周叫外卖不踏出校门一步。
可以对某些人视而不见。
可以在上课时间玩手机,睡觉。
可以一回到宿舍就开始玩游戏。
可以不打电话。
可以不再留恋。
可以心无所属。
可以刻意冷漠。
可以一个人吃饭。
可以一个人上课。
可以一个人去澡堂洗澡。
可以一个人在夜晚保持清醒。
喜欢雨天。所以在下大雨的夜晚选择出去。从校门往南走一小段路,到很久没去过的餐馆吃饭。用很慢的速度解决晚餐。然后走出餐馆,突然迷失方向感。不知该往哪走。跟着一位穿着白色风衣,身材高挑,长相标志的美女。她刚从餐馆出来,手里拿着两份外卖。在马上路左右观望然后迅速通过马路。她没有打伞。如果我能鼓起勇气,或许就能够为她撑伞,和她一起享受路程。可那不是我。我不具备这样的勇气。于是看着她慢慢消失在这冷雨夜里。
晚上八点半。从教室走回宿舍。走很长一路路,途经两旁种满香樟的小路。路灯将红色灯光投向地面。树的影子在雨水中孤立无援。顿时觉得如果回头就能够看见光影和夜晚的巧妙组合。于是转身,用手机迅速记录下来。
如果我还能记得。在2013年7月份的一个夜晚。我们在乡村基对面等待雨水停歇。连续几天的大雨使的路面积水。一直等到晚上10点。雨越下越大,而我执意离开。从朋友处借来的伞内没一会就开始下起了小雨。索性连伞也不打,脱掉鞋子,开始回家。我从没见过种场景。马路和人行道被淹没,车辆熄火停车像是飘在洋洋的大海中。积水开始淹没我的膝盖。我的脚下已经没有路。我看见。马上两边的店铺老板和家人用桶把屋里的水倒出来。然而于事无补。我浑身淋湿反而不着急回家。光脚被撞上路亚,疼痛在雨水种并不剧烈。我闻到泥土的味道,心想也许已经有泥鳅和鱼在水里游泳。于是,我用朋友的烂伞在水里一舀,竟真的看见一条泥鳅。长有短短的胡须。在伞里蹦跳。这也许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神奇的事。于是将伞小心举着,想把它带回家养着。当我走到东关的小桥时,很多人在桥头站着。洪水已经高过了桥墩,向两边倾斜。我走在路上,水已经淹没了我的大腿。手机也因为泡在水里而无法工作。知道雨水不会停。他们不敢走是祈祷等会雨水就会消退。而我还算清醒。我开始向桥走去,后面就有人跟着我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是在河边卖烧烤的青年。平时经常去他那里吃,他们两口子共同经营。说实话,味道不好。可惜附近就他一家。而且我觉得他是娘娘腔。看不起他。他跟在我后面,雨水冲击力太强,我和他互相搀扶这一步步向前,慢慢到达对岸。回头看,那些人在原地的人,还在傻傻等待。我对他的看法已经改变。回到家我的泥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,抽根烟,洗洗,准备写封信。
她在凌晨2点悄悄来到书房。抽出一张洁白的A4纸。开始写信。因为分外清醒所以不知道从何下笔。她想起和朋友在下晚自习后偷偷来到他的教室,按座位表找到他的桌子,把他的眼镜小心从盒子里取出来,仔细用布擦干净。然后放回原位。为了见他一眼在理发店门口站一下午假装偶遇还不敢与他正视。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衣服,在哪里打球,和谁吃午饭,中午是不是借了别人的走读证混出校门。
她的青春,她认认真真的过。
她在突然停笔之后想到放弃。
他不再收到她的信。
如此。
她便可以完整。
如此。
他也是完整的。
